雨里有你水印的脸

December 9, 2009 | tags       | view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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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的雨,因为这黑夜,而更加深沉。
安静的,下着关于雨和云的传说,那是一个关于追逐的故事,故事里有美丽的影子,雨离开了云,而云依然飘在雨的上空……
独行在街头,而故意把伞收起,看着时间从昨天到了今天,雨飘落在麻木的脸上,敲打着沉睡的皮肤,皮肤下,是安静流淌的血,血化作透明的泪,融进雨里,没有尘埃。每一滴雨水都沉寂在视线的模糊中,依稀,每一点雨滴都那么清晰,缓缓落下,落在脚尖。拿脚踢碎这晶莹的水珠,四溅,散落异方。
抬手,张开颤颤发抖的掌心,掌心接住某一滴雨点,雨点却倒影出你脸,微笑着,随着手心的温度而蒸腾的水气,风吹来,水气散尽,笑脸不见。
把手握住,或许残余的水气留在指缝间,放在嘴边,轻声说,思念,你听到了吗?再把水气紧紧按在胸口,心跳呼喊着你的姓名,你可曾听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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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住,再这样写,或许,我就成了一滴水珠,用自己的体温,给蒸发了,我都蒸发了,还怎么思念那个“她”。
自从第一次写诗,写道梦中的女孩,那年才14,靠,毛都没长齐,我就知道什么叫女孩,什么叫梦,什么叫思念?那首诗描述着落日余晖、山岗小坡、长发姑娘、和等等。天生貌似我酸性,直到现在,还没有改变。酸到什么程度,就是喝醋,能和人拼酒,喝到胃反酸,狂吐,还来一句,再来一瓶,干了。那是标准的纯醋,酸,比我还酸。
 
听李宗盛的歌,盛哥当年唱着二十六七岁的那些故事,三十岁就快来的同感;听罗大佑的歌,佑哥的曲调子简单音乐沧桑富含深度是个爷们,黑漆漆的孤枕边一颗不安的心;听周华健的歌,健哥的歌突然听到了现在的心声,风雨无阻然后孤枕难眠。Fuck,再拉一个装老的不是很老的张震岳兄弟,就凑足纵贯线。我是在装老吗?应该不是,装嫩都来不及,世界是我们的,也是他们(小孩)的,但归根到底是他们的,我就抓住世界都尾巴,大哥大姐们,别把我往下拽,我还不想离开这个世界。
 
前些天感冒了,现在好了,因为没吃药,本来1个礼拜就能好,现在居然7天了才好,药之所以存在的理由,不单单是体现它的价格真贵,还能体现它真的很有疗效。嗓子还有些干,偶有咳嗽,声线低沉沙哑,鼻涕不少,有时候还能用手抠出来,甩在满地的尘埃里,让病菌随风飘散,上帝,我作孽了,我有罪,想赎。
 
宫商角徵羽,我都没有,但还想装着投入,用尽心力扯开喉咙吼,这样,就似乎是发泄了,至少我告诉自己发泄了。差点没在今夜的雨里嘶叫,不然吵醒已经入睡的叔叔阿姨,我又得再一次赎罪。某天,找个隔音效果好的地方,拼命吼,学一首曾哥的狮子座,对不起,以上这句可能给部分人带来不适,但我觉得那歌其实还是不错的,至少它没有调子,我不用满世界找。
 
成,差不多睡了!来一句没脚的英语If no have you,the world can how?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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